常恬从不直呼刘瑾姓名,而是称义父。她从没有父亲,只有哥哥。刘瑾以真心换真心,常恬也真心将他视为父亲。
常风眉头一动:“哦?有这事?”
常恬道:“嗯,好像要花几十万两银子呢。”
常风笑道:“刘公公权倾朝野。扩建下宅邸自然要花钱如流水。”
月上柳梢头。亲家李东阳来了常风府邸。一番寒暄后,二人来到书房密谈。
李东阳道:“如今内阁三人之中有两人都是刘瑾党羽。我这个首辅独木难支。”
“最棘手的是,自杨廷和被贬南京,草拟诏书的事就被刘瑾把持。他想怎么假传圣旨就怎么假传圣旨。”
“得想个法子,让杨廷和回内阁。”
常风道:“以前锦衣卫中有句行话,保人比杀人难。要保杨廷和回京复职,咱们得从长计议。”
李东阳叹道:“你知道,最近刘瑾矫得最荒唐的一道假诏是什么嘛?”
常风问:“什么?”
李东阳答:“发内库银十万两给刘瑾,扩建刘瑾宅邸。”
刘瑾够贪婪的。他这三年贪污纳贿所得银两,常风估算至少有大几百万两,甚至于接近千万两。
花几十万两修宅子,他还不舍得全部自掏腰包。要去打皇帝内库的十万两秋风。
常风站起身:“宅邸,宅邸让杨廷和回京复职的法子,或许就出在刘瑾的宅邸上。”
“此事,我得找一人襄助。”
李东阳连忙问:“哦?亲家翁要找谁襄助?”
常风微微一笑:“机不可泄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