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们!黄元就像我的亲女婿!常破奴就像我的亲侄子!谁敢找他俩的茬儿,我就让谁掉脑袋!”
谷大用自作聪明,想通过拿捏黄元、常破奴压常风,拍刘瑾的马屁。没想到拍到了马腿上。
谷大用连忙道:“刘公公,属下错了。”
刘瑾高声道:“还有,跟礼部打声招呼。恢复我家糖糖的宛平郡主封号。告诉管宗亲女贵封册的右侍郎。他若不同意,心步王华的后尘!”
魏彬道:“可是有祖制,金枝玉叶的驸马、仪宾是不能充当实职的啊!恢复常恬封号,黄元的顺府尹可就.”
刘瑾尖着嗓子喊道:“祖制?祖制是先人定的,后人维护的。后人若不维护,那祖制就是一张废纸!”
“糖糖的郡主封号要恢复,黄元的顺府尹得接着当!我的!”
“我要整的人,释迦摩尼下凡也留不住!我要保的人,阎罗王从地底下钻出来也伤不了分毫!”
三厂一卫议事完毕,刘瑾回了外宅。
次辅焦芳和礼部左侍郎张彩已经等在了那儿。
刘瑾喝了口茶,问:“我大哥的委札兵部开好了嘛?”
焦芳道:“正要跟公公这事儿呢!我这个次辅领着令兄去兵部开委札,刘大夏还是一点面子不给!”
“刘大夏坚称令兄既非有功武将,又非外戚,更不是勋贵。不能僭授都督同知衔。”
刘瑾火了!
正德帝封刘景祥为都督同知的圣旨已经下了五日。
刘景祥跑了三次兵部,刘大夏次次拒开委札。
今日刘瑾让焦芳领着自家大哥去办这事儿,寻思刘大夏总得给当朝次辅点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