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常风正坐在粮仓之中,与河西巡抚衙门的一名官员核对数目呢。
仇钺走了过来:“常爷,有件稀奇的事。”
常风问:“哦?什么事?”
仇钺道:“有个衣衫褴褛的鞑靼人进了城。此人鬼鬼祟祟,到处打听常爷您身在何处。”
“巡城的弟兄觉得可疑,就把他给抓了。”
常风大惑不解:“鞑靼人?打听我?他怎么知道我在盐池?带他来见我。”
不多时,几名士兵将一个五十多岁的鞑靼人带到了常风面前。
鞑靼人一看就知道经过了长途跋涉,身上还有刀伤和箭伤,血疤未干。
常风问:“你是什么人?”
鞑靼人直接掏出了一方木牌。
这木牌上没有刻字,没有图形。木牌是柳木制的,乌漆麻黑。
他将木牌双手递给常风。
常风到手中掂拎,面色一变。他了一句不知所谓的话:“京城德源号的茶叶越来越差了。”
这话的时候,常风直视着鞑靼饶眼睛。
徐胖子一头雾水:“常爷,你什么胡话呢?德源号十几年前已经倒闭了。”
常风却没有搭理徐胖子。他屏息凝神,等待着鞑靼饶回答。
鞑靼壤:“是啊,雨前茶都招了茶虫。”
常风又道:“故人已乘黄鹤。”
鞑靼人接:“烟花三月下扬州。”
这两句诗的都是黄鹤楼。却不是出自同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