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眉头紧蹙:“这倒霉玩意儿摆院里作什么?笑嫣,是哪家勋贵薨了,咱家要随丧?”
刘笑嫣解释:“哪儿啊。这些日子,糖糖一直在跟青松棺材铺的黄元学做纸扎。”
常风有些不高兴:“堂堂宛平郡主,竟喜好这么不吉利的玩意儿。”
刘笑嫣嫣然一笑,压低声音:“我看糖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看黄元的眼神不对。”
常风愕然:“你是......”
刘笑嫣道:“豆蔻年华,岂能不怀春?只是那黄元的出身跟糖糖不般配。”
常风很看得开:“你这话像是你爹嘴里出来的。什么出身不出身?我以前跟你就般配了?”
“再黄元那子我见过。是个上进的读书人。不准以后会金榜题名。”
“糖糖的心上人,家里没有当高官的父辈,其实是好事。”
“高官子弟若跟咱常家结亲,是冲着咱常家如今的权势来的。”
刘笑嫣道:“也对。我爹来给你践校你快去饭厅吧。”
常风来到饭厅,一家人坐定。
喝了几杯酒,刘秉义道:“你这次去山东,又要大开杀戒了。”
常风问:“老泰山何出此言?”
刘秉义道:“我以前是做过布政使的。监管着北直隶境内六条大河的河务。河道官哪有不贪的?”
“大清河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