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能问:“是谁?”
常风答道:“如果我没猜错,是新入阁的阁老丘濬。丘阁老本就跟王部堂水火不容。”
“上个月,咱们的耳目探知刘文泰曾夜访丘阁老,还送了一匣宋版书当礼物。”
“皇上暂时需要丘阁老杵在内阁,以安下读书人之心。也就是,刘文泰的后台是倒不聊。”
“投鼠忌器,此乃一不可抓。”
钱能道:“锦衣卫不是擅长绑票嘛?可以将刘文泰密捕审问。”
常风解释:“下人皆知管着厂卫的钱公公您跟王部堂交好。如果刘文泰参劾了王部堂,立马离奇失踪。”
“那下人都知道是您指使厂卫绑的刘文泰。于王部堂跟您的名声不利。”
“刘文泰身后站着丘濬,丘濬身后又站着普下的读书人。这么干,是在得罪普下的读书人!”
“此二不可抓。”
钱能冷静了下来,仔细的琢磨着常风的话:“是啊。那些鸡脖卵子读书人不好惹。”
常风继续:“皇上在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旨,此案由刑部负责。咱们锦衣卫若出手抓了刘文泰,岂不成了抗旨?”
“此乃三不可抓!”
钱能夸赞道:“常风,还是你心思缜密。可是,这件事难道咱们要袖手旁观?”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奸臣陷害忠良?”
常风微微一笑:“属下已经想出了办法。锦衣卫、刑部皆管刑狱。当今刑部尚书彭韶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刑名。”
“我会请旨皇上,到刑部观政。跟着彭部堂学习如何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