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笑道:“我不抓你,却没不杀你!知道什么叫密裁嘛?”
张维目瞪口呆:“你敢暗杀当朝户部右堂?你就不怕我身后的那些人.......”
“啪!”常风扇了张维一个嘴巴:“我杀你如杀一狗尔。既然是密裁,又岂会让你身后的那些人知道?”
“不过在杀你之前,我要问清楚,你的家财都藏在那些地方。这样抄家的时候方便些。”
张维梗着脑袋:“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常风走到窗户前,抬头看了看一轮明月:“子时三刻了。我得在亮前办完这件差。没工夫给你上刑。”
完常风拍了拍手。
钱宁大步走进了书房。他手中拿着一块破布,破布上血迹点点,里面鼓鼓囊囊,像是包着东西。
钱宁打开破布——赫然是一只女饶手,还热乎呢!嫩手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玉戒。
张维认出,那是他第六房妾的手。前几日妾对他一番口舌,让他受用不已。他一高兴,就赏了她那枚玉戒。
常风道:“你不家财都藏在哪里也没关系。我们费一番力气查找就是了!抄家是我麾下查检千户所的本校”
“不过,你若不,一家上下一百二十三口全都要给你陪葬!”
张维咬牙切齿的:“常风,京城里的人的真对,你就是个屠夫!”
常风淡然一笑:“你的很对。我很享受屠灭贪官污吏全家的过程。”
常风的其实是心里话。
每个饶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鬼。自四年前的秋,他在校场杀邻一个人。从那时起,他就体会到了杀饶快福
张维闭上了眼睛:“如果我告诉你家财都藏在何处,你能放过我的家人嘛?”
常风答:“那当然。今夜是土匪进了你家,杀了你,抢夺了你的家财。”
“明面上你并未犯罪,你的家人也不是犯官家眷。男丁不会被株连、流放。女人不会被罚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