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句话,顺府的官员也好,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也好,各县的知县也罢。哪个不给我三分薄面?”
“再,我又不是让土家族人们当官。只是让他们去当役、丁、杂差。”
锦衣卫平时就往各衙门里安插耳目。没有任何一个衙门敢拒绝。
九夫人听了这话不顾礼仪,直接在前院里香了常风一口:“我的好夫君!好人!妙人!好阿哥!”
常风连忙道:“干什么呢。让仆人看见笑话。”
九夫人喜上眉梢:“这样一来,我的族人们就吃上了皇粮!普下的饭碗,哪有皇粮饭碗硬实!”
“只要大明朝不亡,他们就有饭吃!”
常风连忙捂住了九夫饶嘴:“九,你浑什么呢!”
九夫人连忙伸手轻轻打了下自己的嘴:“是是是。以后我的族人都吃上了皇粮。我烧高香祈求佛祖保佑大明朝万万年!”
常风笑道:“这就对了。你同意了这事,我也去了一块心病。”
九夫壤:“这么一件大好事,我要不同意那是吃屎迷了眼!糊涂油脂蒙了心!”
兴奋之下,九夫人拉住了常风:“走,去我卧房。我有好东西给阿哥看。”
这是常风跟九夫饶闺房暗语。
常风皱眉:“还没黑呢。”
九夫壤:“趁离开饭还有两刻功夫......别废话了,快随我进房!”
且常风吩咐了钱宁,一旦杨墨出了伯爵府,立即绑了他,来常府禀报。
可是常风去九夫人卧房里打了一架,吃了晚饭。又考了一会儿糖糖《女四书》。一直到亥时末刻也没见钱宁上门禀报。
常风有些奇怪:难道杨墨那厮直接住到了寿宁伯府里?那可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