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一拍桌子:「胡说!官员不得宿娼是太祖爷定下的祖制!你的意思是,如今的官员可以不用在意祖制?」
李文祥哑口无言。
常风道:「你现在只是观政进士,尚未被吏部授实职。我若将你的丑事公之于众,恐怕吏部永远不会给你挂实任牌子!」
「那你这个进士考来有何用?还不如当举人时就参加大挑,当个小吏呢
!」
「想保住前程。你就得听我的。」
吉人道:「李兄,自古邪不胜正,不要在他的威胁面前低头!」
常风转头看向吉人:「去你娘了个邪不胜正。谁是邪,谁是正?」
「你吉人是正?去年四月二十一。你远房堂兄在山东招远县与人当街斗殴,致人重伤。」
「按大明律,是要杖责流放的!恰好招远知县是你的同年。你给同年写了封信求情。你同年接信第二天就把人放了。」
「你这是在徇私枉法!徇私枉法的人才是邪!」
「我都懒得说你们这群所谓的清流。明明自己一脸毛,却整日说别人是猴儿!」
四个弹劾案的主导者,此刻如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无精打采。
常风道:「行了!已经快后半夜了。我话已说到。收不收回弹劾,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常风跟徐胖子起身离开。
出了邹府,徐胖子道:「常爷,你功课做的够足的啊。在私档房吃了不少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