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汉那张砖头一样的脸上飘着饿狼般的淫笑,一边走进她,一边解着裤子,“干嘛这么害怕。”
靖甜看着他利索地解着皮带,脸色苍白得如冬日的雪地。
她看了一眼四周,顺手抓过桌面的酒瓶“嘭”的一声打碎了。用剩下的半截锋利的瓶子对着自己的颈部,“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粗汉有些惊讶地微微眯了眯眼,“你应该是处|女吧,要不然反应不会这么激烈。”
“不关你的事。”
粗汉看她这般模样,便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眼里浮起丝丝精算的光芒。
这年头处|女不多,某些男人最喜欢没有破|处的女人,要是把她公开拍卖了,定能拍个好价钱。
他身边多的是女人,上谁都一样,倒不如让这女人让他好好赚一把。
他沉了沉嘴角,忽然抓起旁边的烟灰缸向着她的手扔了过去。
她手中的半截玻璃瓶瞬间被拍掉了。
靖甜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男人紧紧地按住了肩膀,“走。”
男人把她带到了一帮女人当中,向着一位“妈妈”级的人物下命令,“帮她打扮打扮。”
“妈妈”马上招呼来几位女人,将靖甜紧紧地按住,随后找来一套透视装。
靖甜看着眼前的薄的好像光影般的蝉翼装,暗瞳瞬间放大,“我不要穿这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