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内侍一躬身就消失了!
李季阳摊在那里,脑袋还有点迷糊:你干嘛呀?凑那么近,这下子好了,都起包了吧?
他额头通红,羸政还好点儿,红的没他那么明显。
经过这么一撞,羸政那点小心思,那点小旖旎也都给撞没了。
我这不是也想睡一会儿么!羸政看了看李季阳,那红红的额头太碍眼了,于是伸了大爪子过去,使劲儿揉了一下,手感不过,滑滑的。
哎哟!李季阳可不行了,赶紧扒拉开羸政的大爪子,幽怨的扫了他一眼:别揉啊!疼!
李季阳两眼泪汪汪的,扫了羸政一眼,嬴政都看直言了,身体直接就起了反应!
李季阳还没察觉,仰壳儿躺在那里,把眼睛闭上了,但是眼角还是沁了泪珠儿出来。
什么时候了?外头都散了吧?李季阳眯着不想起来,哪怕额头还有点火辣辣的呢。
下市了。羸政看了看外头,又往李季阳身边凑了凑。
李季阳没动弹:哦。
他闭着眼睛不动弹,就想着下市了,那就是申时啦,下午三点到五点的时间,外头天擦黑因为冬日天短夜长,天黑的就早。
嬴政看着懒散散的李季阳,他刚才占了便宜,但是没够啊!
再说了,酒壮怂人胆儿羸政也不是怂人,他这胆子不用酒壮就够大的了。
凑到跟前,发现李季阳闭着眼睛,他以为李季阳又睡着了,凑过去轻车熟路的就亲了一口,这次没亲脸蛋上,而是直奔嘴去的!
结果他亲完之后,李季阳当时就不会呼吸了!
亲脸还能当做是不经意的碰撞,可这人都醒了,还能碰撞?再说了,碰撞也不能那么巧,直接嘴对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