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纱已经没有了,嘴唇上面,也没了唇珠,只留下了一道小小的疤痕。
墨贤夜顿了顿,还是问道:“冥王将你们给我了?”
玄机阁阁主去世的时候,我和墨贤夜都在场,他说的很清楚,玄机阁的人,全部留给了冥王,这些杀手,对于冥王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帮手,关键时刻是能用来保命的。
他将这些杀手送给墨贤夜,明摆着是向墨贤夜伸出了橄榄枝,我赶紧捏了捏墨贤夜的手,用眼神催促他赶紧接受。
城隍殿本来就跟冥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墨贤夜在冥王那里说得上话,以后在这个位置上可就顺风顺水了。
再者,冥王肯定也是想尽快将魔君揪出来的,与墨贤夜合作,对抗魔君便又有了一定的把握。
九姑疑惑道:“阿夜,你怎么了?”
“小姨,如今你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还要这么牵扯不清下去吗?”墨贤夜反问道,“我以为,你如今应该是留在长白山,和爷爷他们在一起的。”
墨贤夜从来都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他曾经就劝诫过九姑,说她跟冥王不会有结果,该断的还是尽快断了比较好。
可现在,九姑已经没有了唇珠,却以玄机阁杀手的身份自居,这是越陷越深了的节奏啊。
九姑先是一愣,继而笑道:“阿夜,无论我是以什么身份在你手下做事,只要我们是一起朝着共同的方向奋斗的,便足以,其他的,不需要纠结那么多,分的那么清楚,不是吗?”
“墨贤夜,九姑的路,九姑自己能想清楚了,走她最想要的那一条,咱们不能强硬的替她做主。”我提醒墨贤夜道。
有些事情,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或许难以接受,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这天底下,多的是飞蛾扑火的人,爱情使人疯狂,甚至魔怔,但在这个过程中,当事人的快乐,是别人无法体会得到的。
人这一生,向死而生,结局都是一个死,活得,是过程。
只要过程是自己想要的,我觉得,就是值得的。
或许,以前我也会跟墨贤夜一样,想要好好的劝劝九姑,但现在,我却没有这种想法了。
特别是,当我之前已经知道了冥王对九姑的一片爱心之后,我觉得,只要相爱,即使没有名分,两颗心是紧紧的靠在一起的,那也是一种幸福。
而九姑现在,显然是想要这种幸福的。
墨贤夜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眼看向那些杀手,说道:“我这个城隍殿殿主,半路出家,临时受命,很可能位子还没坐稳,就被人扯下台了,你们跟着我,或许会很没前途,我给你们选择的机会,想跟我,便要做好随时去送死的心理准备,不想无辜送死的,我可以放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