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禹确实不疼,一个没什么重量的小圆桌,撞上的地方也没有棱角,只是轻飘飘地这么一下,他放下了捂着被撞处的手,后脑勺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有。
不过他看高熙的目光还是受伤的,重复道:“没良心。”
高熙探过身去,『摸』着他的后脑勺,“撞哪儿了?没『摸』到包啊。”
程禹却是一阵怔愣。
高熙有些凉的手指正穿过他的间,一寸一寸抚『摸』着他的头皮。
他的视线无法看到他的后脑,以至于其它感观好似被无限放大。
有着丝丝凉意的触觉,甚至还有拨弄头发的声音。
柔软的指腹一寸寸『摸』下去,就像温柔的麻醉『药』,麻痹了程禹的经。
他有好一会儿愣愣地保持着略低下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高熙见他没说话,又问了一遍,“哪疼啊?别是撞傻了吧?”
程禹这才回,抬起头来,避开了高熙的手,“不疼,没起包。”
还是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姑娘呢,他这点飘得有些远的心思是不是太禽兽了?
高熙便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吧,你又不是豆腐做的。”
两人一块吃起烤串。
高熙的吃辣能力一般,没吃几口就“呼哧呼哧”的,需要靠着冰可乐解辣,很快就喝完了一瓶,就要去冰箱拿第二瓶。
程禹长腿一伸,拦住她的去路,“少喝点可乐,这有凉白开。”
高熙不满道:“明天我就要走了,总得把可乐喝完呀,不然这儿的可乐都要浪费了。我这几天几乎都没喝呢,没有过量。”
“你今晚上都喝完,还能叫不过量?把剩下的给你的保镖们不就完了,这儿那么人,每人两瓶也就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