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高含卉绝对不会也不自己动手,更不让高熙在酒店里出事。
高含卉脸『色』凝起,道:“汪哥,你知道这是不可的。高家里的事情即便你不是全部清楚,但总是知道一二,我和高彦坤一家就是水火不容。高熙不可就此收手不再往下查。”她定定地看着汪文赋,“什么亲情不亲情,我和你才是自己人。”
这是提醒汪文赋,如果她被高彦坤搞垮,汪文赋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汪文赋沉默片刻,随后,点点头,“也是。”
顿顿,他又说:“只不被自己人捅刀才是最让人伤心的。”
此话意有所指。
高含卉后知后觉地,汪文赋已经听说什么,并且相信那些传言。
她这两天也问题,不知道为什么,酒店里的人似乎知道她被高世培教训的事儿,外头也有在传她要回江城、要和昌丰县里的这些人切断关系。
到这地步,高含卉索打开天窗说亮话,“汪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我知道外头在传什么,但如果你信这些,那就真没意思。这些年,你帮我这么多,我的那些事情,你清楚得很,而你的那些事情,我也清楚,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管谁倒台,别一都别想好,所你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人捅刀。”
汪文赋起来,“你说得对。”你清楚就好。
高含卉还是那句话,“说到底,还是不再让高熙查下去。”
汪文赋:“你有什么打算,我配合,不吧,总归是你的侄女,还是得由你来拿主意。”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就算要做,也得你是主谋。
汪文赋肯定得给自己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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