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含卉而不语。
汪文赋止这话题,说起正事,“上回我火急火燎地来找你,回头想想,还是我着急。我清清白白的,哪里会怕别人查?”
这是说他已经清理妥当,不会留下把柄被人抓住。
高含卉:“那就好,再怎么样他们也得讲究证据。”
她心里想的是,但凡做,总有痕迹,如果上头真的要清算,哪里还抓不出他一点儿错处呢?
汪文赋道:“是啊,冷静下来想想,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几岁开始出来混,距今已经有三多年,期多少人想要搞我,有用吗?没用。”
高含卉点头附和。
“对,”汪文赋又道,“你那儿也得注意点,你那小侄女,不可只盯着我这里,你强拆拿来的那块地,原先的那户人家那里,你得当心一点,要是你小侄女找去就不好。”
汪文赋说的是几年前的一件事儿,就是高含卉想做高档度假村的时候。她拿的那块地原先都有住户,还有祖坟在那儿,但她拿最少的钱摆平。后来有一家人到处闹事,高含卉就借助汪文赋一劳永逸,使的手段不比汪文赋对付王强的好到好里去。
汪文赋这时候提起来,意思很明确: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出事,你也别想讨到好,这些事情都会被捅出来。
高含卉面『色』上看不出什么,但心底自然不高兴,只不除稳住汪文赋,她并没有别的办。
“这我知道,我注意着呢。”
她顿顿,又道:“还是不再让我那侄女继续查下去啊。”
她需要汪文赋帮她办最后一件事。
这回汪文赋没有顺着她,“话是这么说,但总归是你的家人,得由你去劝着她才行啊。我跟她一点交情都没有,哪里劝得住?”
他点根烟吸起来,又说:“她不是住在你的酒店吗?你要劝她应该很方便吧?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讲讲亲情,人小姑娘年纪不大,你说得动情一点,指不定就觉得你无辜呢。”
全是屁话。
他无非就是说,高熙住在高含卉的酒店,高含卉自己动手方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