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年抬头,看了眼谭瑜之锁住楼的窗户。
“不请我上去坐坐?”
谭瑜之挑眉,“不。”
“这是白天,宝贝,我不会做什么。”
“白天和夜晚,对男人的欲望有分别吗?”
“……”
盛锦年想想也是,但是,还是辩驳,“我并不是禽兽。”
“我妈妈曾经说过,男人的话不可信。”
“那你父亲的话,也不可信?”
“是的,所以她后来跟我父亲结婚了,因为听信了我父亲的不可信的话。”
“那你母亲其实应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可能是,但是我不是我的母亲,我很明白,也不会装糊涂。”
“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盛锦年好奇,“宝贝,你终究会碰到感兴趣的男人的,你到时候还是不装糊涂?”
“不,我会直接说。”
“……直率是个好事情。那么,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他希望,有朝一日,这个小女人对他说出他想要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