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还是拥抱?甚至是身体的深入接触?”
她那眼神,仿佛非常直白的再说,男人所求的不过就是这个样子的行为。
而且,,如此直白的,也甚至没有一点害羞或者尴尬。
在这个小女人的眼里,男人大概只是一种生物物种而已。
盛锦年心中也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而他顺着谭瑜之的话,反问,“那么,我该怎么样做,你才能跟我发生,我所期望的行为呢?”
谭瑜之摇头,“没有可能。”
“宝贝,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这是概率问题。”
“口头上的便宜,能够让你心情愉快吗?”
她指的是宝贝这个称呼。
盛锦年笑,“是的。”
“那随便你。”
谭瑜之不跟他计较。
而谭瑜之根本就没有发现,她对盛锦年的容忍度,更高了。
将她送到了楼下,盛锦年这段时间,对她的楼下的熟悉程度,已经到习惯的地步了。
前段时间,都是在晚上,他下班之后,来到谭瑜之的楼下,跟她辩论几句,听她怼自己一下,或者她一本正经的,张口即来一些比较理论性的东西。
今天,却是白日。
这是终于见了光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