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冬暖扫过这些同学的眼神,他们却无比坦荡荡,根本没有为自己过去而有任何的愧疚,或者是歉意。
所以,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卖惨?还是苦口婆心的解释他们当年对自己心里造成的伤害有多么大?
没用。
麻木不仁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乔冬暖不想多说,她转身,谭慕城亲密的揽住她的肩膀,两人直接往外走。
“乔冬暖,乔冬暖……别走啊……”
他们两个人往外走,包厢里的人叫着,却没有任何作用。
在两人离开之后,包厢内,有片刻的沉默。
这些快要三十的人了,成家了,立业了,却还并没有那么成熟的。
张老师叹息了声,“你们啊……”
“张老师,我们怎么了?当年的事儿,您也是知道的,要不是乔冬暖自己跟人不清不楚的,我们也不会说的。她自己先做的不清白,怎么还怨我们?而且,她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吧?看看她现在过的这么好,别用那些个心里伤害来自认为受害人,讹我们呢?”
马娇嗤笑了声,“她这么个阴沉性子,哪个男人受得了?我看啊,她那个丈夫,看起来就……”
“闭嘴吧你!”
陈希基喝止了马娇,眼神闪过厌恶。
显然,马娇还惦记着乔冬暖那个丈夫呢。
马娇心虚的很,不敢看陈希基,低头拨弄自己的手指戒指,心中却已经在想了一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