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到可能是有点异常,便把老孟推开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披散着水草一样的头发骑在那个住持的身上前后晃动着身体。
浑身的皮肤像是被水泡了许久,皱起了一道道发白的纹路。
最可怖的是后背上不知道被什么砸出了好几个拳头大小的窟窿,此刻正往外淌着黑色的脓液。
直觉告诉我,这根本不是人。
我连忙捂着老孟的嘴,拖他离开。
却不料在转身刚要走的时候,绊倒了门口立着的簸箕。
屋里大喝一声“谁?”
我和老孟还没来得及走,住持就裹着衣服快步走了出来。
看见我们两个神色鬼祟便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连忙掩饰“啊,没有。你先忙吧,明天再说。”
他扫了我一眼,看见我们两个满身泥泞,手里还抱着个布包,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便转身推开门道“进来说吧。”
我和孟王张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愿意先进那个门。
最后还是老孟手劲大,一把把我送了进去。
但奇怪的是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难以形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