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尿了吧”
我说着连忙把他扶起来,老孟手拄地,纳闷的说“我这手怎么也湿漉漉的?”
说完他把手提起来照了一下,竟然满手都是发黑的污血,散发着恶臭。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
老孟从地上弹起来,大骂了一声。
我顺着他摸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地上放着一个布包,已经被压扁,上面布满了污血。
我颤颤巍巍的靠近,把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掉出来一缕头发。
我被吓的牙关打颤,老孟和那个被压扁的人头对视三秒之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转身扶着树开始狂吐。
而我心里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杜春梅的话是真的,那老皇娘的诅咒呢?这件事好像这山坳里面层层交叠的树影,将我死死的笼罩在黑暗之中。
我脱下外套将人头裹住,扶着老孟回到了院里。
此时大家都已经睡下,我俩径直绕到住持卧室门外。
我兴冲冲的刚要上前敲门,老孟突然把我拉住。
“咋了?”
“好像有女的说话的声儿。”
我俩蹑手蹑脚的趴在窗户外面,清晰的听到一声女人的呻吟,偶尔穿插着令人热血喷张的话。
我俩蹲在门外笑的一脸猥琐。
现在的出家人也不像以前戒酒色,戒荤腥。现在敲木鱼念经都跟上班一样,下了班该吃肉吃肉,该娶媳妇娶媳妇。
老孟伸出手去把窗户掀开一个缝,凑过头去看。
我刚要制止,就只见老孟好像是失了神一样,两只眼睛看着屋里瞪的死死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