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心蛊毒发!
沈曜刚刚险象环生,颇有些心有余悸,看长陵连连呕血动弹不得,这才壮起胆子,道:“你越是催用内力,毒性传的越快,还是省些力气吧!”
长陵摁住心口,勉强站稳:“你杀了付流景?”
沈曜闻言怔了一怔,随即大笑道:“看你将死,我行善一回,好让你知晓自己是怎么死的。”
沈曜与周围的人交换了下眼神,齐齐牵动马缰让出一条道来,但见有一人缓缓策马踱出,一身墨蓝色儒衫,容色沉稳,眉目如画,正是付流景。
长陵气蓦地一滞,一晃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
沈曜似乎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越长陵,你可知离枯草之毒是他所配,十字崖的蛊虫亦是他所置,只怕他从未告诉过你,同心蛊虫本可转移,他早将所宿之虫移入一只鹰体内……哈哈,你出征之夜,正是他亲手了结鹰命之时。”
长陵失神的看着付流景。
这猝不及防的一番话,仿似滚滚岩浆碾过,将先前所有的美好融得分裂崩离,而后化为一根细针扎入自己的胸腔,她居然有些喘不上气来,嗓子眼又冒出一股腥甜之味。
付流景的眼神流转着深沉复杂的意蕴,唯独没有笑意,长陵看着他,回想起他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突然之间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过他。
“为什么?”
付流景沉默半晌,终道:“你可还记得袖罗教的季子凝?”
“我生平从未在意过什么女子,她是第一个,未杀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长陵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口中的季子凝究竟是谁。
难怪前日夜里付流景忽然问起自己:你不怕有人找你寻仇?
寻仇?原来他说的正是自己。
季子凝,哪来什么季子凝。
当日茂竹林时初相遇时,真正的季子凝早就让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