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清也觉得贤婿这个称谓实在太别扭了。
“爸,你能好好说话吗?”
刘巧云说道:“老太太今天发话了,让你爸接手几个百万的项目,就把你爸给乐坏了。”
姚方泰喜不自胜:“爸沾了心寒的光,今天迈出这一步,日后就可以大展宏图,重振姚氏。”
付心寒件姚方泰高兴,他觉得今天的事情没有白干。
“恭喜爸。”
“心寒啊,你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你出去算命虽然能挣钱,但是我觉得这个不是个长久之计,算命先生、江湖医生,这种职业终归是低人好几等啊,而且也容易出事。要不你明天也和我一起公司,咱们爷俩一起上,共同打下一片江山。”姚方泰显然胸中是有一副事业蓝图的,以前他一直藏在心中,如今总算有了机会。
刘巧云埋汰道:“打下的江山,还不是姚家的。到时候老太太一声令下,你赚的钱说不定全进了别人的口袋。”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不给我添堵你就不舒服啊。”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这个婆娘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我不理解你,你今晚不要和我睡了,你找理解你的人去睡???”
看着岳父岳母斗嘴,付心寒和姚婉清相视一笑。
然而他们二人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付心寒熟练的拿出放在衣柜里的地铺,铺在了地上。
三年了,他从未上过床,更没有碰过姚婉清。
两个人就好像之间客气的就好像不是一对夫妻。
姚婉清背对着付心寒,她取下了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