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连自己的渴望都不明白,又怎么有理由再度追逐圣杯呢?”
“呵呵,那可不一定。”
说着,代表御主的令咒再度出现在了言峰绮礼的手中,这种情况吓了言峰绮礼一大跳。
“怎么会?”
金闪闪看着言峰绮礼,刚才在爱因兹贝伦家受的气瞬间卸掉了一大半,愉悦了起来,“看看,就连圣杯都如此看重你,绮礼,你要多多努力啊。”
“可是,已经不可能了,现在没有失去御主的从者……”
“谁说没有的?”金闪闪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没有的话,你大可以自己制造一个嘛……”
“什么?”言峰绮礼震惊:“英雄王,我何德何能居然能让您如此看重,况且,你和我师父的合作不是很愉快吗?”
“不?一点也不。”金闪闪托着腮说道:“远坂时臣这个人颇为无趣,首鼠两端,他没有资格获得我的宠爱。
我这个人呐,比较简单,我喜欢有趣的东西。所谓有趣,便是纯粹,不管是善也好,恶也罢,浓度要足够才能获得我的青睐。
而时臣这个人,又想吃人,又遮遮掩掩,世界上太多这种藏头露尾的蠢货,我已经受够了他。”
“可是……”言峰绮礼想到了金闪闪的强大,想到了父亲和师傅的期望,想到了安烬的解析,想到了那个可以帮助他看清自己的大圣杯。
“英雄王,这般引诱别人作恶,恐怕不是王者所为吧?”
“不,王者背负和欣赏一切,恶也是一样,绮礼,机会只有一次,我已经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金闪闪便消失了。
城市的另一端,下水道中传来了雨生龙之介和蓝胡子的哀嚎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