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听得目瞪口呆:“你们为啥会知道这些个事情啊?”
安烬和钟离:“咳咳,我们看书比较多。”
安烬提醒道:“还有一件事我们需要调查,关于两个小孩子生活费的问题。既然华安无力负担侄子和侄女的生活费用,那么花初一定是在某家钱庄安排了隐秘的账户每月进行定期打钱,这个动作也是很容易盘查的。
至此,所有证据都将完整呈现。”
这三人还是不愿意闹到开坟验尸的地步,这对于一向尊崇入土为安的璃月人来说实在是太过难看,只好将一切事实都向璃月总事务司说明,让他们搜查花初的藏身之处。
没想到德安公不到黄河心不死,“谁说那个破骨头有痕迹就能证明那人不是我女儿了?谁说的?”
“但是你依然无法回避钱庄隐秘账户的打款问题。”
“那是老夫见那两个孩子可怜进行的慈善捐助,不行吗?”
“你!老顽固,你再看看这位是谁?”
德安公抬头看去,总事务司地门口走来一个璃月名人。
“我能佐证安烬和钟离两位先生的主张,女人生育与否确实会在骨骼上明显出现差异,并且能够显著地与骨折等外伤区别开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号称能治愈凡间一切疾病的不卜庐老板,白术。
“多谢各位如此大费周章地请我来过,别忘了清付费用。”
安烬指着德安公说道:“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全都是因为这老头包庇自己的女儿,此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都应该由他支付。”
德安公还想要最终挣扎一下,他不在乎钱财,但是家族的声誉,女儿的名声,怎么能就这么毁掉?
“就算是这样,老夫也绝对不能承认!”
安烬也终于忍无可忍,“那我将当事人请来不久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