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安烬已经将这片城门前的高威胁目标几乎清理了一遍,原地只留下了普通的,失去了组织能力的丘丘人,然后他已经转进去另一座城门前。
温迪:“好吧,我也要努力了。”
说罢他也挑了一个方向杀了过去。
安烬和温迪的行动很快,或者说原本这些深渊使徒就不是很多,所以局面迅速被拨乱反正。
将几乎所有的兽化病人都收进诚哥壶之后,安烬和温迪反手将自律机械干扰装置破坏,所有的自律机械恢复行动能力,然后杀向不知所措的丘丘人。
很快,溃逃的丘丘人再次退回了卡侬之墙外,局势终于稳定。
然后安烬和温迪再次来到桑娜妲之墙的大门前,令人无语的是,庇护所的主人奥罗根依然没有出面。
“奥罗根人呢?他不是号称是庇护所之主吗?庇护所都快没了?他这个主人死在家里了?”安烬超级生气。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连个基本的责任都不敢担还有脸称自己为主人?
温迪也愤慨地点头,“就是,就是!”
城墙上的守备官陪着笑道歉。
“对不住啊,二位,奥罗根大人现在正在关键阶段,不能收到打扰。当然,他说他知道温迪阁下,您二位目前可以进来了。”
说这话,从城墙上吊下来一个升降平台。
安烬:“……”
就很无语,还好这是控制住了,要是没控制住,这个内城估计也得丢。
其实这件事不光是安烬他们觉得离谱,就连已经被生活打击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庇护所之民也觉得离谱,醒来的人群立刻就爆发了激烈的抗议。
“我求求您不要为难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啊,还是上来吧……”
安烬:“我倒要看看这个奥罗根在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