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那句话,那人你能信得过吗?他就一定能赚钱吗?”
吴船长麻了,“那我就应该存起来?”
“存起来?存起来可就没办法用来赚钱了呀,而且存起来就不用担心钱庄倒闭吗?”
“Waaah!”吴船长要疯了,“那我该怎么办嘛?”
“嘻嘻,你啊……”
“对,我该怎么办?”
“你爱咋办咋办!”
看着扬长而去的安烬,吴船长陷入了深刻的迷茫之中,“这……”
没有两步路又到了明华钱庄,看见名叫向明的千岩军小哥兢兢业业地站在钱庄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吴船长。
“嘿,哥们,干啥呢?”
“嘶!”向明吓了一跳,“哎哟,我这肚子,我差点被你吓尿了。”
“不至于吧?”
“至于,你不知道我憋了多久。”
安烬就觉得好笑:“怎么回事,说说呗,我不记得你们千岩军有值守期间不许上厕所的规定啊。”
“我也知道啊,”向明小哥哭丧着脸:“但是小偷他不管这个,看见那边的水手了吗?连续好几天了,一刻不停地在明华钱庄门口来回转悠。
我怀疑他是过来踩点的,他的幕后一定有一支更专业更凶暴的团队在等待着消息,只要时机一到,他们就会悍然动手。
身为一个负责的千岩军战士,我绝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安烬再次无语:“你就没有上去盘问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