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韩卓反问,他语调慵懒,眼底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威胁。
酒保缩缩脖子,气焰顿失。
“喝酒!喝酒!喝酒!”其余人起哄。
白曦伸手想去端酒杯。
“我来。”韩卓挡住他,“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喝果汁。”
“不要,”白曦道:“那会很无聊。”
韩卓无视抗议,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端起巨大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尖叫声、笑闹声和敲击声连成一片。
“你要喝醉了。”白曦在他耳边大声说。
“我不会醉。”韩卓把酒杯重重丢回吧台,随手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家。”
在等红灯的间隙,韩卓笑着看他:“好玩吗?”
“喝一口。”白曦把杯子举到他面前。
韩先生拒绝:“很烫。”
“烫说明你的教学卓有成效。”白曦小心翼翼吹了吹热气,又问,“为什么要去酒吧?你昨晚说亮闪闪的地方,我还以为是那位王先生的家。”毕竟按照刘春春的哭诉,那套高层豪宅何止是亮闪闪,简直就是钻石魔窟。
“他从来都不欢迎被外人踏入私人领地。”韩卓道。
白曦奇怪:“那他为什么会带春春回家?”
韩卓继续道:“因为他更不喜欢住破房子。”
白曦:“……”
哪里破。
“我的确要去找他,为了地下仓库的事,不过不是现在。”韩卓发动车子,“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