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声又起,是酒客们在玩游戏,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个号码牌,酒保站在吧台上抽出一个数字,大叫道:“十五,谁是十五?”
“我!”白曦举手。
“太好了,让我们看看另一个十五,另一个……”酒保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号牌,打开之后笑容僵在脸上,四十六?
韩卓往吧台上拍了一张纸,十五。
“这不可能!”酒保尖着嗓子叫。
“为什么不可能?”韩卓反问,他语调慵懒,眼底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威胁。
酒保缩缩脖子,气焰顿失。
“喝酒!喝酒!喝酒!”其余人起哄。
白曦伸手想去端酒杯。
“我来。”韩卓挡住他,“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喝果汁。”
“不要,”白曦道:“那会很无聊。”
韩卓无视抗议,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端起巨大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尖叫声、笑闹声和敲击声连成一片。
“你要喝醉了。”白曦在他耳边大声说。
“我不会醉。”韩卓把酒杯重重丢回吧台,随手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家。”
“你不知道哦。”白太太压低声音,宛若地下党接头一般看着韩卓,“她背着老公搞花头,小白脸如流水。”
“真的假的,太吓人了。”韩先生非常配合,甚至还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曦端着一杯果汁经过,实在忍不住开口:“妈,你能不能放过隔壁李阿姨?”
“我一家人喝喝茶,有什么不好说的。”白太太闻言很不满,又拉着韩卓埋怨,“你看看小白,刚毕业不想着努力工作,还有空在这里偷听我们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