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她会考虑多久?”白曦睁开眼睛,“那么柔弱又没有主见的性格,现在一定很无助。”
“她的确很柔弱,但同时也是一位母亲,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柔弱的母亲。”韩卓说,“哪怕只是为了周静,她也会强迫自己尽快做出最好的选择。”
白曦点点头,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亲:“早安。”
韩先生说:“时间久一点。”
白曦眼睛一弯,用双手捏住他的嘴。
被窝里很暖和,刚醒睡的人也很可爱,可爱到如果不做点什么,似乎都对不起这既嘈杂而又安静的奇妙时刻。
韩卓拉住他的手腕,凑近吻得很温柔,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两个人的身体亲密贴在一起,白曦有些紧张地动了动,侧头想要躲开对方越来越露|骨的索求。
窗外的哄笑声越发嚣张起来,甚至能清晰听到每一句话的内容,那是粗俗而又露骨的,夹杂着生|殖|器|官与下流的调侃,总算把两个人从意乱情迷的边缘拉回来了一些。
“我们……去隔壁看看周太太吧。”白曦缓慢地挪到床边,“已经该吃午饭了。”
韩卓用指背滑过他的侧脸,血液中的躁动并没有比刚才更少,于是又把人猛然重新拉回自己怀里,在脖颈处留下一连串连绵的深浅吻痕。
“真想现在就带你回家。”他哑着嗓子说。
白曦安慰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乖。”
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起,来电显示王远辰。
“不会是春春又晕了吧?”白曦推开韩先生,坐起来接通电话,“怎么了?”
“没什么。”王远辰回答,“打错了。”
白曦松了口气,又随口问:“春春呢?”
王先生往门口看了一眼,眉梢轻轻一挑,回答说:“他很好。”
是很好,除了有些……蠢。
刘春春还在来回溜达,装模作样大声打电话:“对对对白哥,我就是想通知你一下,你在我心里已经跌出了前三……第一?第一当然是王先生,对对对,无可撼动。”
王远辰把手机丢到一边,拉高被子捂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