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布多在竭尽全力将一块鹅卵石搬到墙角下后,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
他脸色惨白,可以说是毫无血色。
嘴唇则有些发青。
身体晃悠了两下。
他连忙扶着墙,喘息了几口。
旁边有工友道:“小家伙,怎么了?”
基尔布多想要摇头,但他发觉自己连摇头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这时,不远处的托德,看到这一幕,叫道:
“小鬼,又在偷懒?这眼看着就要完了,你非得在这里偷奸耍滑?让这么多人因为你一个,就推迟回家的时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昨天和今天的工钱,扣掉一半。”
基尔布多听到这话,身子一软,直接摊坐在地。
感觉眼冒金星,几乎就要晕过去。
一众工友们也都愤怒不已。
其中有一个平日里与基尔布多关系最好的工友,道:
“托德,你太过分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托德冷眼道:
“言语侮辱我托德大人,你的工钱也该全都扣掉。不过我托德大人比较仁慈,就只扣你一半吧。”
那人顿时也蔫了下来。
其实他知道,托德这两天赌钱,输了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