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此时终于擦去了眼泪,声音有些沙哑:
“雨奇,我们回去吧。”
文雨奇却说道:“婶,叔,我想再多待一会,你们先回吧。”
文父和文母虽然觉得奇怪,但既然人家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好拒绝。
文父道:“那你待一会就赶快回村,天热了,太阳毒得很。”
“嗯,我知道了,叔。”
文子龙的父母身影渐渐消失在坡头上。
文雨奇直接坐在文子龙坟前的地上,眼圈开始泛红,眼中泪水止不住滚落下来。
文子龙看到这里,更加奇怪。
我擦,哭了?
什么情况?
就听文雨奇在哭声中,断断续续说道:“蚊子……你这家伙……怎么说走就走了……”
说到这里时,声音已经哽咽。
她抹了一把泪,片刻后才又继续说道:
“小的时候,咱俩同桌……有几个男生往我文具盒里放蚯蚓,你知道我最怕蚯蚓,就把它们捉出来,放回那些男生的书包……”
“放暑假时,我们一起去河里捞螃蟹,偷苹果和西瓜、核桃……一到暑假,我们两人的手都被核桃青皮染得乌黑,开学去就会被老师骂。
那时候你总会大包大揽,说所有核桃都是你偷的,我只是跟着你吃了一点。”
“……还记得你最怕蛇,见了蛇就没命地逃。可是有一次我们一起爬树,我没注意,手差点抓到树枝上的一条蛇。你却抢先把那条蛇抓起来扔到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