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丹房都被大理寺查封,丹炉也许久没有打开,炉子里酝酿了许久的气味直冲他鼻子扑来,一股浓郁的药石香夹杂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争先恐后的钻入他的鼻腔。
‘这是什么气味?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他心想。
他仔细地观察炉壁内留下的各种斑驳痕迹,一点点地辨认这些遗留下来的东西,但都是一些寻常的药石和药草碎末。
‘咦!这是什么?’
在丹炉内最底部,残留着一小团粘稠的膏状物,似乎是先前没有刮干净遗留下来的。
他用手指扣出一小团,用手指将它细细地摩开,细小的颗粒慢慢摩擦着指尖的皮肤,他似乎不太确定,又将手指放到鼻下小心地闻了闻,是白石!
不对!怎么还有血腥气!
他凑近烛火,更凑近地观察这团膏体,在膏体里有一缕如发丝般粗细的黑色混在里面。他用发簪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点那缕黑色的不明物,然后放到鼻子下仔细地闻,鬼魅血!魔道的人!为什么?
他将这团膏状仔细地收进随身携带的小瓷瓶里。
那股异香是血魔树的香味。这次恐怕有些麻烦了,他转身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云孤随着钱怀瑾再次入宫,只不过为了不被认出,她只好又换了一副模样。
到了东宫长秋殿,月蓉独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殿内。
钱怀瑾的突然出现还是让她微微吃了一惊,是太子让他来的吗?她忍不住心想。
只是另一个人是谁?她斜眼打量钱怀瑾身后的这个人,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一股厌恶。
“他是谁?”
“回侧妃,这是大理寺的人,特来询问一些事情。”钱怀瑾说道。
云孤连忙向月蓉请安道:“给娘娘请安。”
“免了。有什么要问的就赶紧问吧。”月蓉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