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锁像毒蛇一样蹿起,迅速朝云孤抽来。云孤原本武功就逊她一筹,动作不及她灵敏,眼见九幽锁就快抽到身上…
清尘飞奔而去,一把抓住杀气肆意的九幽锁,锁链哗啦啦的竖起满身鳞片,鳞片里好像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它们像一张张血盆大口,齐刷刷朝清尘手掌咬去…
清尘一把抽出黄泉剑,他忍痛默念口诀,黄泉剑又分出无数分身,这些分身纷纷缩成毫毛般大小,朝锁链上张开的大口刺去。
锁链似吃疼般开始扭曲松开,清尘见机带着云孤退至远处。
只见手掌上留下一排排血印,并传来钻心的疼。
月蓉大吃一惊,他居然挣脱了,这可是洪荒战神的法器!他不过是个上仙而已…
云孤看见清尘手里的伤又心疼又生气,她终于忍不住怒吼道:“我就知道你是恶毒之人!当初你挑衅在先,中伤师父在后,你不仅不解释还任由师祖误会下去,师祖因此活活气死。这次你居然用妖邪法器伤及师父。我从此与你势不两立!”
月蓉轻蔑的看着她,“今日若不是有人相护,你这身板还不够给我的锁链打牙祭。从你事事都压我一头起,我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清尘周身银光烁烁,星目含威,不怒自威,“你嗔念太重,原本就不适合朝摇。月鸣勾结水族,又将你送来大魏联姻,他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你也清楚。我劝你们回头是岸,不然便只有一条死路。”
“呵,好大的口气!朝摇已经危机重重,你早已自顾不暇,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保她到几时。”
沐奎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她龇牙咧嘴的朝月蓉咆哮,锋利的爪子闪着寒光。
月蓉不安的连连后退,她向来有些怕狗,这些养不熟的畜生咬人格外的疼。对面人多势众,今日是讨不到便宜了,好在伤了清尘,让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厉害。她趁着这条狗回头看云孤的功夫,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师父…”云孤有些担心伤口,这伤口看起来特别厉害,清尘以经源源不断的给手掌疗伤,但是伤口总是愈合又裂开…
清尘一把收起手掌,藏在宽大的袖袍里说:“不碍事,回去合虚泉泡一泡就能好。”
沐奎换回人形,走了过来说:“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清尘淡漠地说:“九幽锁。”
沐奎大惊,“洪荒战神的法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