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那个被唔得有些透不过气,死命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云孤凑到清尘身边紧紧的挨着他,她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听师父的赶紧离开柔兰,而骑马慢行。现在让师父沾上这些污糟事里,真是自己的罪过。
木骨拓的手紧紧的捏着德阳的下巴,他眉目紧锁,原本就凉薄的唇更是紧紧地抿成薄薄的线。
“你不要以为你是大魏的公主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你现在是柔兰的可敦,做了背叛我的事就要接受柔兰的刑罚。”
德阳被迫抬起头与木骨拓对视,她颤抖着身体闭上眼不去看他吃人的目光。
木骨拓气恼的将德阳甩到地上,恶狠狠地对她说:“等我抓到那个男人,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将他的皮扒下,我要将他的尸首悬挂在城门外,让他连死都不得安生。”说完便气冲冲的冲出德阳的宫殿。
“呜呜呜...”德阳趴在地上也不顾仪容失声痛苦起来。
杏儿跪在德阳身边好言相劝道:“公主,您何必呢。奴婢这些日子一旁看着,也看出了大汗是愿意真心对您的,您何必要这样,咱们好好的在柔兰过咱们自己的日子不好吗?娘娘就是怕您卷入京城的事情里,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好劝着您,您千万不要辜负了娘娘的一片苦心。”
德阳呜咽着说道:“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母亲一个人在宫里受苦。现在只有舅舅能帮母亲了,我只有听舅舅的话,母亲的日子才能过的更好些。”
“大汗,城中从中原来的男子皆被搜查出来,现在关在地牢中。”木骨拓身边的贴身护卫巴虎向木骨拓禀告道。
“去看看。”木骨拓目光阴沉地说道。
“是。”
“起来了,都起来了。”一个兵头子敲打着顶上的木栅栏。地牢里的人都陆续的囔囔着醒过来。
宽阔的地面上,四周围着一圈毡房,毡房四周燃着火盆照明。木骨拓坐在不远出的看台上看着他们。木骨拓对巴虎说:“将他们挨个带过来说一句话。”
“是。”巴虎下去挨个将人带过来,木骨拓都摇摇头,随后便将人放了。被放的人自然是千恩万谢逃似的跑走。问了大半夜,就只剩下云孤他们三人了。
看到云孤时,巴虎明显愣了一下,怎么还有个小娘们?!不是说了只抓男子吗。巴虎朝兵头子投去一个关爱的眼神,兵头子战战兢兢的说:“她和那两个白衣的是一起的,是她自己非要跟来的。”
巴虎照例带云孤去见木骨拓,木骨拓一见到云孤眼前一亮,说道:“是你!”
云孤自然是记得木骨拓的,便依例朝木骨拓行礼。
木骨拓玩味的瞧着云孤笑着到:“他们怎么把你也给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