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吴至大人,一身正气,可以在皇城之外,以镇国诗词辱骂满朝文武官员,世家门阀。”
“可以悍不畏死的进入钦天监,为大离王朝观测国运。”
“也可以为了自己眼中所谓的正义视死如归。”
“我一直都以为那些是传闻,今日一见吴至大人,果然不同凡响嘛。”
“不过吴至大人若是以为,我这监察院是你想闯就闯,想走就能走的地方,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本官了。”
吴至眉头一挑,丝毫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你是何人?”
立刻就有院长身边儿的狗腿子,急急忙忙的站出来道。
“连我们吕院长都没听说过,传闻中的吴至,也不过就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
“呵。”
吴至淡淡讥笑一声。
“一个区区无名鼠辈。”
“一个用自己手上的权位,以权谋私,草菅人命,还在这里大言炎炎的狗东西,我凭什么要知道是谁?”
“你们吕阀的人,还真是会做表面功夫。”
“坏事儿,脏事儿,都让你们给做绝了,居然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言辞凿凿。”
“每天晚上,你们难道就不会因为那些,葬身在你们手下的子民冤魂,而感觉到心胆俱寒?”
“你们难道就不怕那些因你们而死的人,在午夜梦回之时,想要拉你们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