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年听着她说关于哥哥的事情,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紧绷。
在这种时候,彼此最亲密的时候,她心里竟会想到江易。
他稍侧身,凝视着她,声音沉沉的:“我和你哥哥不一样,他是你哥哥,我是你的丈夫。”
江盼语微微一愣,尤其察觉到他的手缓缓抚过她后背,又停留在……
她羞赧着,但没有躲避。
她喜欢和他之间一切亲密的举动。
“寒景年。”她抬头对他浅浅地笑着:“你是吃醋了吗?”
“吃醋什么?”他弯了弯嘴角。
“……”她仰着脖子,主动去亲他。
仿佛他是什么可口的甜点,亲了又想亲。
他不自觉地笑了笑:“还不累吗?”
每次被她搂着脖子一顿亲,他心里都有一种异常满足的感觉。
望着她褪到肩头的松垮睡衣,他干脆又扯掉了……喉咙又烧了火。
“我体力才没那么差呢。”她眼里闪过一丝坏坏的笑。
话刚说完,肚子里居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江盼语尴尬地缩回被子里。
寒景年把她捞了出来:“穿好衣服,我下楼给你弄点吃的。”
他起身套了件衣服,随后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