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寒景年这会儿在洗澡,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转达他的。”
困意全无,此刻她心中被怒火填满:“怎么不说话了?从下午就开始打电话,现在又打来,想必是有什么火急火燎的事情?”
“抱歉,打扰了,我……明天再找他吧。”魏妤的声音伴着隐隐的颤抖,却又让人难以听出情绪。
江盼语轻笑,嗓音也提高了几分:“别啊,既然都已经打扰了,你倒是说说,你急着找寒景年有什么事?”
啪嗒——
卧室的灯亮起。
寒景年从浴室走出来,正用毛巾擦拭着黑发。
“给我吧。”他走过去,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江盼语开了免提,把手机握得牢牢的:“你有话就快点说,要不然,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都已经离婚了还来纠缠前夫,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电话那头沉默着,一言不发,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一边拽着被子,江盼语走下来,她站在窗台边,打开窗户……
把手机从二楼扔了下去。
这才心里稍微痛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