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高在上的眼神冷睨着唐兮,轻蔑地一笑,视线落在她身前的狼狈:“野种,你有没有去照过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
唐兮脸色淡然:“让开。”
贺宛妮双臂环抱,绕着唐兮缓缓走了一圈:“你纠缠秦战哥哥,到底想怎么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低贱的私生女,你还指望能进秦家的大门?”
“无知,可笑,白日做梦!”
“你说够了没有?”唐兮直视着,目光毫不退缩,“贺宛妮,我不想浪费时间跟你这种人争吵。”
“唐兮啊,我劝你还是放聪明一点,你妈唐静如是什么下场,你不是不知道,难道你想跟她一样,呵呵……将来养一个小野种吗?”
“我警告你,别侮辱我妈!”
贺宛妮知道唐兮的痛处,只要提到唐静如那个老贱人,就能刺激到她。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塞在唐兮的衬衫领口,无意间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她眼里瞬间涌起怒火,咬了咬牙!
“不管怎么说,你也尽心尽力……陪了我未婚夫那么久,这一千万就当作是贺家给你的补偿。拿了钱,记得先去把孩子打了,然后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好好过日子吧!”
唐兮看了眼那张支票,莞尔:“就一千万啊?贺宛妮,你在开玩笑吗?”
贺宛妮凝眉:“这么多年,贺家可是一分钱都没有施舍过你们,现在我能给你一千万,你个野种竟然还不知足?”
爷爷说过,这对母女,不配得到贺家半分钱施舍!
哗啦——
支票被唐兮撕碎,扔在地上。
她笑笑:“这点钱,我还真是看不上。”
“你个野种,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心平气和找你谈话,是给你最后的机会!”
唐兮敛了敛眸,淡淡地说:“你最好搞清楚,不是我纠缠你的未婚夫,而是他先来纠缠我,不对啊,你们订婚典礼都取消了,他怎么是你的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