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人来说,这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一种享受,一种畅快。
她弯起唇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悲凉,哀怨,也有不敢表露、努力克制的愤怒。
秦战半蹲下来,手指扯住唐兮的长发,将她的脸蛋微微抬起来:“你这是知道错了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不太像。”
“三少……”
秦战沙哑地嗤笑一声:“陪我睡一晚,我和你之间的事,一笔勾销,嗯?”
“……”
说完,他便起身,坐到沙发上,往酒杯里倒了浅浅的半杯红酒。
他舒服地靠在沙发,抿了一小口,缓缓晃动着酒杯:“上次让你跳的舞,现在继续给我跳完。”
唐兮仰起脸,泪光早已模糊了双眼。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秦战的耐心被一点一点消磨。
不过看着她此刻低声下气、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又觉得挺痛快,挺有趣的。
他微微眯起眸子,起身,又踱步到她身边。
伸手,他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水,沙哑的嗓音埋在她耳边调侃道:“还是你打算先陪我睡完再跳?不过只怕到时候……把你弄得没力气跳了。”
唐兮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她却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张高高在上、正在得意坏笑的面孔。
扭曲至极——
变态不如,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