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备她逃跑,此时唐蕊确实身上没什么钱,但之前楚九歌可没委屈她,各式饰品衣裳都是最好的,那金子做的耳饰低调又昂贵,换个玉佩绰绰有余。
不过理论上来说……
“所以这玉佩是用我自己的钱买来的?这回礼,不合规矩。”楚九歌慢悠悠的说道。
“不要就还给我”她想抢回来,却落空了“喂!”
男人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一支她十分眼熟的玉簪,插在了她的发间“以后不准再把它放在匣子里,它怎能和那些庸脂俗粉一般蒙尘?”
唐蕊瞅着一本正经的某男,确认了他是在“点化”什么,也不知何时他去的公主府从匣子里拿走的这玉簪,但明智的选择了不问。
“蕊儿,夜深了。”他尾音下沉,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我还不困。”她想起昨晚种种,卷着被子想逃离,马上又被捞了回来。
她鼓着小脸,求饶“我好累,歇一晚行不?”
楚九歌看她颈上还没淡去的痕迹,反思自己昨晚确实巷子里有点兴奋过头了,不能再累着她了。
“好,歇一晚。”他亲了亲她,用内力吹熄了蜡烛。
唐蕊本就累了,一闭眼就睡着了。
翌日,从盐城出发一路去西北之后,唐蕊感觉楚九歌似乎变的更纵容她了。
或许是因为那日的话,让他暂且放下了心防,甚至允许她写信跟赵太后和小皇帝保平安,唯独“程渊”一人还是禁忌。
十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