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我说下午讲座的事吗?只是单纯的想来看看你在学校的氛围,顺便看看你。”傅寒年以为顾易柠会很欣喜,没想到她却突然来了一句。
“下午的讲座可以取消吗?”顾易柠的语气商量中透着一丝强势的命令。
“为什么?”傅寒年不解,虽然他会照做,但也想听听原因。
“学校把你讲座的票疯狂的倒卖,还扬言第一排的人可以直接冲上台抱你。”
“……”傅寒年沉了沉眸,“你是害怕我被吃豆腐?”
“不是,我就是不喜欢任何人把你当成利用的圈钱工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还有,这票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女生去的,我不喜欢别人觊觎你,这个理由够了吗?”
顾易柠蛮横霸道的说。
傅寒年低声而笑:“嗯,够了,以后这种话多说些,我喜欢听。”
“不说了,这种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我差点气到想揍人了。”
“那你动手了吗?”傅寒年紧张的问。
“还没,差点。就是气的吃不下饭了。”顾易柠不悦的说。
“我也正好还没吃,我来接你。”
说完,傅寒年便挂断了电话。
办公桌对面站着的厉风,望着办公桌上他订的餐,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