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陷入僵滞。
滴滴答答的雨落在伞步上,顺着伞面滑落在地。
楼上。
卧室窗口,被掀开了一丝门缝。
站在窗前的女人一双阴冷的眸盯着楼下这幅画面,一动未动。
好一副情深意切的画面。
好一对不惜一切为对方着想的夫妻。
哼,所有的爱终归会发生变故,沦为泡沫,变得不值一提。
况且,她最讨厌看到这样恩爱的场面,这是对她心里最大的刺激。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顾易柠害怕傅寒年撑不住,便主动从地上站起来。
跪了太久,膝盖发麻,她整个人踉跄的往前倒去,幸好傅寒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拽回。
顾易柠被顺势倒入他怀中,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我答应跟你回去,好吗?”
傅寒年这才释放出一丝浅笑:“嗯。”
这时,顾易柠从腕表中悄无声息的拔出一根淬着麻药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