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傅寒年很凶。
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待他的脸。
但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扯开她的双手。
这是对她放纵的一个信号。
“傅寒年,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嗯?”顾易柠弯唇笑着问。
傅寒年面色凝重,将她的手立即掰开:“怎么可能。”
好像是被人戳穿了心思似的,傅寒年急于否定。
“那你刚才为什么吻我?还有上回,上上回,你吻我好多次了。”顾易柠较真的问。
“只是单纯的想堵住你这张叽叽喳喳的嘴,不行吗?”傅寒年找了个拙劣的理由,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清隽的脸瞥向车窗外,再也不看她一眼。
“堵住我嘴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用胶带,用布条啊,你干嘛非要用自己的嘴。你以前都用这种方式堵女人的嘴吗?”顾易柠笑眯眯的追着问。
她是不把傅寒年逼出原形来,誓不罢休。
“好,那下次就用胶带,用布条。”傅寒年沉敛着眸,扬唇宣布。
顾易柠:“……”
死鸭子,不承认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