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祖光一听,当即加快了拔毛的动作。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暴怒,是小舅子许少衡的声音。
两人对视了一眼,放下手里的鸡,直接跑进了屋。
只见,客厅里,许少衡怒气冲冲地拿着鸡毛掸子,手直哆嗦,他的对面站着儿子许望,头上顶着一撮红一撮蓝的头发,看得十分刺眼。
许少衡用鸡毛掸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想借此让儿子害怕。
“臭小子,才一会儿没盯着你就要翻天了是不是?谁给你染的毛,赶紧给我弄回来。”
许望抱着手,还不忘拨弄挡在眼睛前的刘海,他整理好发型,无所谓道:“这可是如今最流行的发型,老古董,连个头发都要管。”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打死你。”许少衡气得肺要爆炸,手里的鸡毛掸子一直在抖,却没有朝儿子靠近半分。
随着青春期的到来,儿子这两年越发的叛逆,加上自己常年不在家,让本就不亲厚的父子关系,越发的冷如寒霜。
许少衡想教训,却怕疏远了父子情,想放任不管,又担心儿子会跟人学坏,也因此时常陷入两难之地。
“你凭什么打我,这是家暴,当心我报警抓你。”许望张牙舞爪地冲着父亲吐了吐舌头。
许舅妈一看情况不对,赶忙拉了下儿子的胳膊,“要死了,谁让你染头发的,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好好读书,大过年别惹你爸生气,一会儿把你头上五颜六色的毛给剃了。”
许少衡不常发脾气,但不代表没有脾气,一旦上了火,家里恐怕没人拦得住。
许望不情不愿地哼了声,“小时候把我丢在家里,现在管这么多做什么?我的头发我做主,这是自由。”
说完,他气呼呼地扭头离开,全然不顾愣在当场的父母。
“这臭小子,今天不打他,我就不信许。”许少衡之前的脾气也算是比较好的,只是也遭不住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光是想着就气死。
眼看着父子俩就要打起来,许舅妈赶忙将丈夫抱住,“好了,当年要不是咱们把他留在家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怪就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