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我15岁,当时刚参加完青少年运动会,因为长期训练导致腿脚抽筋发胀,根本不能动,而你却用一根棍子,打碎了我所有的希望。”
温言呵呵,“同年年底大年夜,我胃病犯了,颤着手给你们打电话求救,可你们毫不犹豫地挂了,我在冰凉的地板上躺了整整三天两夜,而你们却嫌我打搅了你们的快乐。”
她眨了眨眼,微微仰着头让泪花倒流,鼻尖苦涩地塞住:“当时出去玩的钱,是我用两年时间辛苦训练得来的。”
这是她第二次拼尽全力得来的成果,被父母随意挥霍。
“那年,我在学校昏迷,你们来到医院没有一句关心,只在乎两点:花了多少钱,以及这件事传出去后,会不会影响你们在别人眼中的好名声。”
温祖光心里发虚地咽了口唾沫。
“18岁那年,我小心翼翼地求你能不能让我读完大学......你拒绝了,说我不配。”
温言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却平静地让温祖光害怕,这件事已经不是女儿第一次提起,只是他不敢面对,更没有勇气去承认。
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害怕,小心翼翼的维护表面的冷静,每每看到伤口被撕破,却为了掩饰自己的错,只能一味的去躲避,当作若无其事。
“五年前,这些年的种种被我揭开,往后的几年里,你们联系我,只有两件事:
一是怒骂我不孝顺,威胁我,恐吓我,好像把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就可以让人忘记你们曾经带给我的伤害,除此之外,你们找我就只有要钱。”
温言哭也不是,笑也不对。
“12岁前,你们把我丢在许家,从未关心过一句,生怕被我缠上,连累了你们逍遥自在。”
“13岁时,我与你们一起生活,每天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惹了你们不高兴,可不论我做什么......都得不到你们的一个好脸色。”
温言深吸了一口气,“我就像个罪人,什么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