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柒一眼看透她的想法,“五年没回去,是不是怕了?你要是不方便,不如我替你呗?”
这些年,宋小柒看着温言从一个被人踩在泥潭里的垫脚石,成为如今行内首屈一指的人物,这其中的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离开山水镇后,温言独自过了五年,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学习,就连年三十也不例外,放弃大部分年轻人的社交圈,就连家......这五年,她跟家里唯一的联系,就是给赡养费。
“叮叮咚咚!”
宋小柒起身看了眼屏幕中的备注,脸色一沉,“怎么又是她,一周前不是才给了钱吗?现在又打,你到底是她女儿还是提款机啊?”
她伸手夺过手机,将其挂断。
温言笑了笑,显然没放在心上,关于那对父母,她早已不再抱有期待,她遵循法律上的养老义务,但更多的,想都别想。
电话再次打来,宋小柒气得直接关机,“要钱这么着急,也不见得在你生病的时候多关心两句,要我说那个赡养费你不如别给了,他们这样对你,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谷蚏/span“聊什么呢?”房门再次被推开,身穿统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病例档案走了进来。
他伸手扶正眼镜朝着温言看了过去,病床上的人咽了口唾沫,视线匆匆挪开,眼神紧张地往外瞟。
“江医生来了,今天怎么是你查房啊?”宋小柒连忙起身给他让位。
“感觉怎么样?”这句话自然是问温言。
“还,还好吧。”
温言有些心虚,这位江医生算是老熟人,记得几年前她为了完成一个项目,接连工作三天两夜,最后工作结束,当放松警惕的那一刻,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当时,正是江医生当值,得知情况后,她被狠狠批评了一顿。
说来也奇怪,往后每次犯病总是倒霉地碰上他当值,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