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
温言牙齿嘚嘚响,“他们的不懂事,为什么要我来买单,凭什么他们年轻的时候就可以不顾后果,而我就得小心翼翼,这些年里,因为他们的不懂事,我承受了多少委屈?”
“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这些事,因为在你们心里,他们是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不敢面对有这样狠心的亲人,觉得没有面子是不是?”
“读高中的时候,我因为饿晕被送进医院,从那次起我爸妈才肯承认我有胃病,当时在医院,我妈没有一句关心,开口就是我不该晕倒让他们没面子,你知道我同学说什么吗?”
“他们说,温言,这是不是你后妈啊?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她没有关心你,居然还这么凶,吓死人了,呜呜呜,哈哈哈哈!”
“很可笑是不是?”温言反问众人。
她盯着躲在角落里的缩成一团的母亲:“许韶华,我说错了吗?哭什么?你有什么可委屈的,你现在经历的苦是你年轻不懂事犯的错,而我,我是无辜的,我都没有哭,你哭什么呀?”
谷芹/span温祖光不想害怕面对女儿,趁着女儿说妻子,悄悄的挪动脚步准备开溜。
“还有你温祖光!身为男人,你担不起一个家,作为父亲,你很不负责。”
温祖光脚步一顿,畏畏缩缩的回过头,尴尬的腆着笑脸,“言言,爸爸,爸爸知道错了,以后会改的。”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你是不是还把自己当做孩子啊,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还童心未泯,你以为是夸你年轻呢?”
“你不要这样,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父母,而且这些年你不也没有帮过家里,现在疫情你家没有收入,你也不知道给点钱。”
“我没有给钱?”温言的视线落在母亲身上,许韶华一把抓住丈夫的手,怯怯的躲在他身后。
温祖光嫌弃的想要将妻子推开,奈何手抓得太紧,他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