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针,在同学的陪同下,温言回了学校,念她还生着病,老师特批了两天假,还叮嘱宿舍的同学帮着照应。
或许是怕她再次晕倒被请到学校,自从医院回来后,每一次问爸妈拿生活费都挺顺利的,偶尔爸爸会故意不给,或者拖延时间,想要让温言讨好祈求,但妈妈都会出言阻止。
“赶紧把钱给她,省的一会儿倒了,老师又以为我们欺负她,这样的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同样的话,在高中三年里,温言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但为了那点生活费,她只能忍。
高二开始,课业逐渐繁重,温言的课余时间变少,但好在这并不影响她出去打暑假工,爸妈不扣生活费,她也攒了一些钱,手头也开始富裕了起来。
二零一七年,高考刚结束,暑假开始,学校组织了勤工俭学的活动,凡是年满十八岁的学生均可报名参加。
这些年来,温言在阳城做暑假工,一直对叔叔婶婶感到愧疚觉得打搅了他们,想到跟随学校也能挣到钱,她几乎没考虑就选择了参加。
此次报名的人并不多,大多数同学准备高考结束好好放松,整个班只有三四个人报名。
谷桙/span临行的前一天,温言回了家,听到女儿要出去工作,夫妻俩均表示同意,只是对于女儿提出的生活费,却全当没听见。
“言言,你都成年了,按照法律我们已经完成了对你的抚养义务,你不能总想着花家里的钱是不是?”温祖光讪笑,“爸爸知道你这些年攒了不少钱,钱拿着就是花的,别老是惦记爸爸的辛苦钱啊,对不对?”
“爸,这次出去工作跟之前去叔叔婶婶那里不一样,只包住不包吃,阳城的消费水平也不低,我——”
温祖光抬手打断女儿,“你到底是去挣钱还是为了花钱?一毛钱不见你给父母,反倒问家里拿钱,我看你分明是掉进钱眼里了。”
“言言,你之前去阳城叔叔家也没有带钱都能活,不能因为爸妈没文化就骗我们吧?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克服困难,在阳城闯出一片天地。”许韶华插话。
她笑容和善的拉着女儿的手,“我们知道你有能力,好好工作,这年头只要勤快,有手有脚的,你一定能养活自己。”
“妈,我——”
“别说了,快去收拾东西吧,明天回学校别迟到了。”许韶华牵着丈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