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前不是很厉害吗?老子因为你出去工作都要被整个山水镇的人笑话死了,你这么有本事问我拿什么钱,怎么了?现在没钱花了,早干嘛去了?是我要你去工作的吗?谁让你没事自讨苦吃······”
电话里,温祖光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埋怨的话,大概的意思便是温言出去工作让他没面子,让别人看不起他,让他很难受。
听到这里,温言遍体生寒,心更是凉到了谷底。
与爸妈生活的这一两年,她对夫妻俩的性格也了解了不少,尤其是爸爸,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可一旦要他办事负责,就好像脚底抹油,溜的比谁都快。
爸爸不会帮她,其实早就该想到的,只是她不愿相信自己有个这么不负责任的爸爸,又或者,因为这单薄的血缘情,想要给爸爸一个机会,可最后,现实总是这么的残酷。
“我告诉你,在外边混不下去就早点滚回来,省的给老子丢人现眼,自己没本事还跟父母要钱,我怎么会生出像你这样没用的女儿?”
“爸——”
“嘟,嘟,嘟......”
冷漠的挂机声在温言的脑海里回荡,她抱着手机,眼睛通红的望向马路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看向行色匆匆的路人,八月的天,本该炙热,可她却好冷好冷。
谷/span收银台,老板似乎看出了她的异样,笑着安慰:“小姑娘,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啊,这电话你还要再打吗?爸爸不行,要不问问你妈吧,当妈的,哪有不疼孩子的。”
温言一怔,眼泪却愈发的无法控制,妈妈?
家里的事,但凡爸爸决定了,妈妈便不会反对,她想起爸爸不给饭钱的那段时间,妈妈做了什么?
无尽的嘲笑,看好戏的吃瓜脸,妈妈,靠得住吗?
如果说,问爸爸要钱得挨一顿骂,那跟妈妈要则是多加一份训斥,可她,真的好饿。
温言抓了抓头发,脑子沉甸甸的不知是因为头顶上亮的晃眼的白炽灯,还是太久没吃饭了。
“爸妈是最亲的人,有什么话好好说,要不你在试试吧?”老板笑容和蔼的指着电话,“没有过不去的坎,甭管发生什么事,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成功呢?”
在老板的劝说下,温言再次拿起电话,看着上面的按键,她的手指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