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看这东西心里暗道不妙。
“教练,你该不会想让我们拖着这个东西跑吧?”程静满脸写着拒绝,这么滑稽的小尾巴,其他队员看到不得笑死。
“三组两百米阻力负重跑,跑完你们就可以提前休息。”陈教练看了眼手表,“今天的训练不能达标的全部加训,你们是想找点结束还是留下来加训?”
“教练,我觉得我们能完成任务。”程静当即应下,她偏头对温言小声道:“没想到陈教练平时冷冰冰的居然这么好说话,以前我们真是误会她了。”
温言不以为然,经过总教练的杠铃压制后,她并不觉得陈教练会这么轻松的放过她们,而陈教练接下来的话直接验证了温言的猜测。
两人拖着铁饼铅球在跑道上走走停停免不了被路过的同学队友们指指点点,而程静还不知道,即将迎接她们的是怎样的痛苦折磨。
陈教练带着两人来到一块草坪,春日里绿茵遍野,郁郁葱葱的小草个个抽出了嫩芽。
“一会儿你们就在这片草地里训练,两百米一组,跑完三组你们就可以休息了。”
“不计时吗?”程静问道。
谷/span陈教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勾着程静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大草坪,“跑完就行,你们开始训练吧,我去外面看看,不准偷懒啊。”
“教练再见。”
陈教练走后,两人撸起袖子准备一口气干完三组,结果刚冲到草地,瞬间就焉了。
两人奋力的扑腾着小腿飞快的向前冲,但是身后就好像有个巨人死死的摁住两人的动作,任由两人怎么折腾,绑在绳子另一端的铁饼和铅球,愣是一动不动。
五分钟后,程静憋着一口气拽着腰上的绳子拼命的往前拉,她气喘吁吁的停下歇息,“言言,你跑得动吗?”
温言倒是好些,她刚举过杠铃臂力和腿部力量都得到了一些提高,但却无法做到在这片草地上奔跑,只能艰难的拖着铁饼和铅球往前走。
两人此时才明白为何陈教练会说这项结束就能休息。
刚开始她们在平地上行走,经过这些天的训练,拖着东西跑速度慢些,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到了草坪上却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