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大年初一不能去饭馆的,妈妈说年初一去饭馆一年都漏财,必须在家里吃。”
一听这话,温大伯当即就不乐意了,他大过年过来可不就是为了蹭.弟弟的光,现在却被一个小丫头阻拦,他生气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年纪轻轻这么迷.信,祖光,这就是你的家教?”
年初一能不能出去外面吃这个结论是温言随口胡说的,她的目的是阻拦爸爸出去消费给这个小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知道爸爸心里也是不愿意的,所以只要她给个台阶下,爸爸必定会帮助自己。
她看了眼犹豫不决的爸爸,接着又道:“大伯,举头三尺有神明,乱说话是会穷一辈子的,你想穷我不管,但你不能阻止我爸爸啊,难道大伯母没告诉你初一留在外,永远回不来吗?”
“你——”温大伯气得脸都白了,“说我们说得头头是道,你怎么不说说你妈?”
“我妈是外嫁女又不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家是我爸做主,他才是最重要的。”温言心里清楚,爸爸爱听好话,温家人这些年能一直从他手里拿到钱,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掐住了他爱听好话爱被捧的这个弱点。
而如今,这个办法被温言学了去,温大伯父子俩又正在气头上哪里想得了那么多,骂骂咧咧的就离开了。
温祖光送走大哥和侄子回来刚想说温言两句。
“爸,沙发上怎么破了个洞啊?”
温祖光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沙发上看到一个拇指大小的破洞,上面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再对比桌上的烟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可是外公花了好多钱买的真皮沙发,才用没多久呢,怎么就坏了呢?”温言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呵呵,言言,这一看就是你弟弟不小心弄坏的啊。”温祖光掩耳盗铃的套上沙发上掩饰沙发上的缺口,他继续到:“小孩子调皮不懂事,你可千万别跟你外公说,免得又惹他生气。”
“好的爸爸。”
“言言真乖,你不是要去外婆家吗?快去吧,一会儿天黑了该赶不上晚饭了。”
“爸爸你不去吗?”